关于假设性问题与负极手段的理解

在讨论中会有很多假设性问题的存在,这些假设性问题经常会要求人们进行某种假设性选择。


0.对假设性问题的总体观

对于这些假设性问题,我们或许需要采取辩证的观点看待。一方面,这些假设性问题有助于拓展我们的思维,为我们沉思提供一些合适的条件;另一方面,则有混淆与负面倾向的可能,因为通过假设性问题这个形式来发展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选择,因此它既可以导向正极,也可以走向负极,或者仍然保持于混淆之中。

而或许更加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对假设性问题的具体内容,无论怎么选,都不是真正的选择。原因十分简单,该选择本身就处在一个假设的情形中,它只能在假设中运动,而非在现实中。因此,经常可以看到我们在假设中说自己会如何如何去做,但是在现实中却是另外一副样子。

由于假设性问题这样的特性,许多假设性问题成为了负面思想形态的伸张方式。我可以举出这个手段意义的几个方面。


1.通过无穷问题序列制造混淆与恐惧

假设性问题是可以无穷多的,人类的想象力能到哪里,假设问题就可以到哪里,因此,假设性问题成为了一个相当丰富的范畴。但是人类却是有限的,以有限的生命,无法回答无限多的问题。

这就会在很多时候让人类寻求的方向陷入混淆之中,乐此不疲地制造与回答假设性问题,但是自我的功课却没有得到任何进展,于是问题不断重复,陷入无助的无限循环里。

除此之外,一旦发现有如此多的问题自己不能回答,人类就会感觉自己被这些问题所淹没,自己不能是自己,于是陷入恐惧。事实上,很多抑郁症患者就是喜欢不断给自己问假设性问题,我明天该怎么办?我以后要怎么生活?我说了某句话那个人会不会对我有意见?明年地球会不会爆炸?后年猎户座集团会不会入侵?于是陷入了给自己所强加的恐惧中而自我感知无力,陷入长期的消极中,然后抑郁。(可以参考关于抑郁症采访的帖子

但是抛开这些问题,自己真的会死或者如何如何不得了吗?对于这些问题,既可以选择被它们所控制然后陷入惶惶不可终日中,也可以选择在阅读沉思片刻后哈哈一笑淡然处之。每一种面临这个催化剂的态度都是可以选择的,真正的选择发生在这里,对待假设性问题的态度上,而非在每一个假设性问题的具体内容中。


2.通过假设性问题来对他人施加评判

在我个人的生活观察经验中,有一些胆怯但又想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人,最喜欢通过假设性问题来对他人施加评判(以获得自我优越感)了。这个方法如下:

首先,抛出一个假设性问题,给其它人做选择,这个问题经常是两难的
接着,他人在这个问题中感到无法选择,于是评判初次发生,此时可以评判做选择的人为懦弱或者虚假;
最后强迫或诱导他人作出选择,无论怎么选择,都可以作为这些问题抛出者用来感知他人所亏欠(用来反映自身所优越)的笑谈,于是打压作出选择者的人格。

这个手段并不是不常见的,而是随处发生的,并且这个手段精炼过后就成为了一些PUA大师用来操控人心的手段。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并不保持自我觉察,人类下意识会开始变得受任人摆布,或者说,(可能)黄色光芒与橙黄色光芒受到牵扯。

但是始终要看到这样的选择是虚伪的。原因还是过于简单的,这些假设性问题都是虚假的问题。虚假的问题证明不了人类的真实或虚伪,勇敢或胆怯,因此抛出问题者的任何评判也是虚伪的,这些评判无法真正是我们自身的人格。只有面临真实的问题才能将我们的是或不是证明。

当看到了这些问题的虚假性,并始终保持自我觉察,自我将不会落入对方有意识或无意识编织的圈套中。而抛出这些假设性问题来PUA的人是胆怯的,是因为他们从来无法干预任何现实(所以只能假惺惺地在假设性问题上做文章)。


3.对自由意志的践踏:两难问题的选择,没有选择

很多假设性问题都处于一个两难境地中,并且想要以此所谓地去验证人性。但是如果仔细观察这些两难问题的核心意义,将会发现:这些问题的本质是无论怎么选,都不是好选择。看起来在作选择,其实在题设下根本没得选。

因此,对于这些假设性问题,它们的一致诉求就是打压自由意志的选择,要通过这些问题来证明自由意志的无用性,于是接受某种思想形态的奴役。这些东西直接体现在诸如囚徒困境、电车难题、黑暗森林法则之类的思想观念内。彰显人善良与自由意志的无用性、软弱性,以及仇恨与对立的必须性,就是这些两难问题的内核。

但是两难问题有解,该解法在Ra资料—邦联哲学的属灵哲学框架内就是信心,以信心点燃自由意志。对自由意志的限制呈现出虚伪。
在属世哲学内则经过康德二律背反—黑格尔-马克思辩证法的发展,主张对立统一。任何一个对立的矛盾,都将在一个更大的范畴中扬弃彼此的对立走向统一,因此在任何二元对立的假设模型中,解决其中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方法在于该有限模型之外。因此在该模型之内的选择,从来就不是选择,而只是一种受迫性的被动运动,真正的选择发生在该模型之外。

所以对于这些假设性问题,最好的办法一是信心,二就是回归当下与现实,因为当下与现实相对于这些虚伪的假设性问题,是一个更大的范畴,没有什么问题的范畴会真的比它还要大。有些虚假问题可能咋咋呼呼地在宣称什么全宇宙全人类的意义,但是抛开这些问题我们就活不了了吗?不仅活得了,还可以活得很痛快,所有的假设性问题都在这里证伪。

有些人可能会说,我在现实中活得不痛快,所以我就要看就要说就要沉迷于这些假设性问题。但是问题是,既然都已经在现实中过的不痛快了,那还不赶紧去解决当下与现实的问题?这不更证明了这些假设性问题的虚伪性了吗?——它们对于当下与现实,没有任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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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享一下我的角度与理解,希望有所补充

一 假设性问题为何产生(原因之一)

我认为一个人遇到困惑,甚至是某种冲击与否定,导致红色脉轮的自我疆界开始动摇,此时提出假设性问题,是重新理清矛盾的体现。

向外寻求他人角度看法,是寻求支持与共识,由此可见那冲击多大,必须寻求外援。

当寻求外援失败,此时会通过评判或攻击来防御与自我保护。

此时自我的状态确实是混淆的。他人能提供的服务,或许是透过这混淆,察觉对方矛盾的根本,进行良性的沟通?

二 极端性假设

意识似乎总是向外探索的,如力分则弱,权分则散,意识太分散似乎也会削弱,且容易心智失衡进入纯粹智力状态,更加疲累与混沌。

但这种不能有觉察地量力而行的状态下,又似乎很容易无意识走极端不放弃。

因为极端性的假设,是很矛盾清晰明确,可以进行判断与选择,这判断与选择,似乎是自我意识获取力量的方式,因此意识就是会通过假设来预演,为后续行动提供参照。

当然这些假设预演,可能脱离实际,意义不大。

譬如哲学家所创造的诸多道德困境悖论,其实按照投胎课题设计,除非灵魂本身有强烈的极端倾向,必须要设计一个极端性的催化剂来考验之外,一般人是不会遇到电车难题这样的催化剂的。

以耶稣举例,有灵性资料提到他年少时因愤怒极端伤害了一个朋友,他最初也是跟随从事犹太民族压迫反抗的的施洗约翰(第三脉轮与力量)活动,但他的目标是第四脉轮的爱,因此出现了一个权力与爱的生死选择,他对死亡是恐惧的,但天父(高我)告诉他,他的死亡是一条比较极致的示范爱的路径。

因为极致,所以难以模仿。

三 如何面对现实的不美好

阴谋论所揭露的极端黑暗,太巨大太沉重,是一个深渊,很容易让人抑郁。

自我意识可能需要聚焦美好面去平衡,有需要再聚焦不那么黑暗的面,循序渐进,量力而行,做力所能及身边所能做的事情。

这不是自私。这是自我保护,给自己时间先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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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你的分享进一步展开了此话题。可以就你所提出的三点继续讨论,提出我的片面性看法。


1.假设性问题产生原因的问题

我认为你的觉察是对的。一般而言,或许在现实中得到的否定越多,越容易进入假设性问题的提出中。因为这个人在现实中感到无力。

不过当一个人陷入假设性循环的过程中无法自拔,这个人就可能陷入了自我PUA的过程中。详情可以参考2.通过假设性问题来对他人施加评判,只不过此时不是给他人施加评判,而是自我施加评判,所谓自我强加的恐惧。

重新清理矛盾,或许关键还是在于自我觉察,因为出清矛盾的运动可以看作为平衡催化剂。这里可以参照关于重复、混淆与自我觉察的理解这个帖子。提出一些假设性问题,当它有助于自我觉察的时候,就能够做到重新清理矛盾;否则,若始终并不聚焦于自我觉察,则可能陷入重复与混淆。

至于你提出的这一点:

这一点我也做得不够好,所以还没取得众多的经验并整合。但是根据有限的经验,工作的关键或许仍然需要聚焦于帮助这样的人进行自我觉察,这通过讲道理或许是有效的,但是也可能并不是全然有效的(例如陷入问答循环)。更加实质性的方式,可能是对对方自我造成强烈冲击迫使对方“醒来”(但是这个过程或许会比较剧烈或者暴力),或者持续向对方发出爱、光与理解(但是这个过程需要付出大量的陪伴、时间、精力与心力),逐步陪伴对方从中走出来。

因此以我有限、片面的经验,归纳出以下三点:

  • 1.讲道理、答问题、做各种开导;
  • 2.冲击对方自我打破循环(通过一种相当震撼的方式完成);
  • 3.持续送出爱、光与理解(在合适的情况下向对方打开自我,付出大量的陪伴、时间、精力与心力)。

三个服务的本质都是提供催化剂以增大自我觉察之可能。然而附注是,并不能为他人代劳自我觉察,因为自我觉察始终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情。

2.极端性假设的问题

回答这个问题,或许还是要聚焦于是否能够产生自我觉察上。然而大多数极端性假设,或许并无法承担这项功能,原因已经在上面3.对自由意志的践踏:两难问题的选择,没有选择中解释。许多极端性假设,是在践踏自由意志的,人的选择没有意义,继而反推,人的自我觉察没有必要,一切都是这样被动。于是它们中的大多数,可能对自我觉察的提升是难以有重要作用的。

至于你所说的耶稣的例子。我的看法是,牺牲的代价已经支付,伟大的爱已经显化,因此或许需要尽可能避免更多的无谓的牺牲。当牺牲变成一件不断重复的事情,这也是让人感到很悲伤的(让我又一次想起了Don与Carla的故事)。

所以,或许不需要去觉得是否难以模仿,而是珍重地看到这一点,继而充满信心继续向前进。

[93.24]…我们可以指出安卡十字架是原型心智的概念复合体的一部分; 圆圈意味着灵性的魔法, 十字架意味着唯有通过失去才会被重视(珍惜)的显化之本质. 如此, 安卡十字架旨在被视为一个永恒的图像, 在显化中并穿越显化; 并通过牺牲和蜕变显化物而超越显化.


3.关于如何面对现实的不美好的问题

首先,阴谋论或许并不是现实。其次,就算它是现实,又怎么样呢?作为黑暗深渊中的你我(承接你在另一个帖子里反映的意思),或许更能感觉到,如何使黑暗化为光的能力。在这里或许可以结合塔罗第十六号牌(灵性的赋能者:被闪电击中的高塔)的图像意义和相关Ra资料。

至于你所说的:

我认为是很好的看法,这或许属于回归当下。可以从身边的每一个事物中感受到光明与美(这或许也是一种练习,这个练习有关接纳其它存在/其它自我,于是将有助于自我觉察),并且持续下去,可以最终或多或少地从黑暗中看见光明与美,于是黑暗无法再是黑暗。于是那本不存在的东西,最终要呼求本来存在的东西[8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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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赞同认可,补充几个细点哈

1、确实人在接收信息时,会存在个人偏见而扭曲或夸大,尤其涉及阴谋论。

2、极端性假设或体验,容易受挫或失败,之后容易走向消极的虚无主义,本质是没有类似平衡的精华反馈,这种虚无感觉也是一种心智与情感痛苦,是催化剂,此时似乎需要当下静心冥想,链接内在。但似乎又很难静下来,且现实生存等诸多困境有让人无法静心,似乎先聚焦改变现实行动会更好一些?自我觉察可以先靠后。

3、耶稣的例子太极致不可模仿,我是认为不用以耶稣去要求自己,让自己与耶稣或甘地这个标准比较。每个人都有自己适用的标准,有时候你之蜜糖标准我之砒霜。

4、耶稣例子中涉及的防卫,本质是自我边界或疆域,为什么要追求极致的突破边界呢?
慢慢地享受一点点扩展边界不挺好?
边界或防御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提供防卫或拒绝,不是给予他人尊重边界的催化剂么?这也是服务。
如果地球三密度没有边界,法律也是边界,世界将一团糟,能否重建秩序边界,重建是否充满鲜血,都不好说。

5、关于灵性赋能者,那道光或闪电从哪里来?是心智淬炼转化黑暗的觉察之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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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继续主要就两点作讨论:


1.现实行动与自我觉察

似乎聚焦改变现实行动,与自我觉察并不会存在矛盾的冲突。相反地,若不带有自我觉察的现实行动,也并不能带来任何进展。而更好的情况或许是:自我觉察与现实行动同时前进,或者说如武术中出拳——收拳一样反复交替着前进。

举一个例子,一个人从某些地方听到了灵性的正面资讯,于是选择服务他人。这个人选择的服务方式,假设为义务扫大街,于是这个人日复一日的扫大街,但是不进行任何自我/其它自我的再次发现(所谓自我觉察)。于是这个人扫了一个月、一年、十年乃至一生的大街,或许都很难有进一步的进展。这个人成了一种现实行动的机器,只是单纯维持着一种空洞的正面律令,于是又陷入了一种循环中,其中没有自我。

只有这个人在扫大街的过程中,通过某些催化剂感受到了自我,并且从人来人往的互动中不断感受着其它自我,从而带来自我觉察,这才可能带来进展。于是这个人可以选择不再扫大街,因为此时此方面的功课已经完成,可以去做其它的事情了(当然,也可以继续扫大街,提供爱的服务)。

因此,我个人的看法是,自我觉察是绝不靠后的,选择改变现实行动,其实或许只是在引导下一个觉察自我的机会。但是如果注意力并不聚焦于自我觉察,并以此为首要的,则十分容易从一个重复循环进入另一个重复循环,根本性的问题不会得到解决。

此外,或许可以释放对自我觉察观点的限制。冥想是一种很好的自我觉察形式,但是自我觉察或许也不会仅限于此。理性思考、非理性的沉思、联想乃至于幻想,阅读各种灵性资料甚至是小说故事,以及诸多待人接物的现实行动,都可以带来自我觉察,但是有一点是首要的,一切行动,或许都需要附加一个导向,这个导向就是:决心去认识自我/认识其它自我。否则,循环会继续发生,直到自我觉察展现,接着自由意志才能显现出其光辉。


2.关于灵性的赋能者的继续讨论

对于这一点,或许可以参考以下资料:

[78.11]…灵性的母体, 你们可以称为灵魂的夜晚或太古的黑暗. 再次地, 我们在此拥有的母体不能移动或工作. 这个极具接受性的母体的潜在力量是如此之大, 以致于其赋能者可以被视为闪电. 在你们被称为塔罗的原型系统中, 这点已经被精炼为被闪电击中的高塔之概念复合体. 然而, 起初的赋能者是[(呈现)在突然的和烈火的形态中的]光; 也就是说, 闪电本身.

[79.20]…灵性的母体之特征是难以描述的, 因为灵性的本质较少具有运动性. 灵性的能量和活动显然是最深奥的, 然而由于与时间/空间有着更紧密的关联, 它并没有动态运动的特征. 因此一个实体可以将该母体视为最深邃的黑暗, 并且将灵性的赋能者视为最突然的觉醒、照亮(启发)以及创生性(generative)的影响.

[80.13] 发问者: 那么, 从第十五号原型的观点来看, 这个过程有点像是进入灵性母体的短程旅行? 这(说法)有任何意义吗?
Ra: 我是 Ra. 这个脱离关系的过程以及你所说的短程旅行最常与你所谓的希望(Hope)原型连结; 我们比较喜欢称之为信心(Faith). 这个原型是灵性的催化剂, 并且由于灵性的赋能者之照亮, 将开始造成行家在观点上的改变.

根据我个人的模糊经验,这道光或许就是从一直在强调的那自我觉察而来。它或许也同样会和信心有关,先有信心后有自我觉察,或者先有自我觉察再有信心,都是可以的。需要附注的是,该信心是脱离理性工作的信心。这一点,或许可以部分参考关于信心的理解这个帖子。


3.其它讨论点

至于你提及的1、3、4点,这或许就和每个人具体的选择有关了。所有选择都是可以的,凭自己的内心去选择。
对于第1点:可以被恐惧所捕获(混淆或重复),也可以选择利用恐惧(负面),也可以选择穿透恐惧(正面)。
对于第3、4点:可以选择在某方面追求极致,也可以选择并不寻求极致,并且这里不会有什么推荐做到极致的倾向。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完成的功课,而这些功课在现实幻象的显化中有些表现得十分极致,有些则表现得相对平淡,但是无论哪个表现或许都是同等重要。因此你说的:

我认为是正确的。

再对1.现实行动与自我觉察的讨论作补充:

当一个人决心要去作出改变现实的行动时,或许自我觉察就已经发生了,只是这样的觉察,还非常微弱,并未从无意识浮现于显意识中。因为一旦一个人决定要改变些什么时,这个人一定感知到了当前态势对自身的某种不合适,于是非得要作出一个行动来改变这一切。这其实同样反映了这个人对当前自我与非我(其它自我/其它存在)关系的理解(如果可以用这个词的话),只是当前的理解,或许是很朦胧、很片面乃至于很“扭曲”的(甚至显意识都还没有觉察到这种“理解”,它只是在心灵深处的回响)。

而在任何能够反映一个人对当前自我与非我(其它自我/其它存在)关系的模式中,都继续潜在着大量的自我觉察的机会。因为一切自我与非我的关系,都可以映照回自身(从而使自我觉察),只是我们可以选择决心去认识它,或者选择掩面不顾任凭其流过而不自知。

因此在现实行动与自我觉察的关系中,与其说自我觉察靠后,或许说在首要地位会更恰当一些。

你的补充是对的,自我觉察与行动并行更好。

我说的自我觉察靠后,是指他人从自己的经验,而对某个体所提倡或建议的自我觉察,其实可能不合适,可以靠后。

这涉及一个人自我觉察的深度,不一定能迁移到他人身上。

自我觉察最初是更多涉及自我角度(从红色脉轮开始),除非是涉及更高脉轮的觉察,(如你所说,更多认识自我与他人),对他人的觉察才更准确?

或者要具体讨论,具体的不同情况下,对不同的具体个体,什么样的觉察是更可能,更有用的。

有上面这样的总体性对觉察的态度,我觉得会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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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认为是正确的。个体A的自己的经验分享,哪怕是再详细、再深刻、再合适,对于个体B而言只能是催化剂。自我觉察是每个自我的功课,他人无法代劳。所以不能直接迁移到他人身上,否则这会是自由意志的冒犯。


至于脉轮知识,我只能说我对它的理解还很肤浅 :confounded:,还处于学习当中。我对脉轮的了解也就只有论坛上这些涉及到相关脉轮的信息了。但是你说的:

我认为是对的。


是的,每一个具体的情况都可能是不同的,所以如果需要帮助他人(以及帮助自己)做一些自我觉察的工作,也需要做许多具体的工作(于是付出很多时间、精力与心力,虽然很多时候这些工作看上去会很“轻飘飘”,但说真的,这不是一个便宜的事情)。或许总的一点就是,无论是在什么具体的情况下,都谦和地交付出自己的真心,这样或许可以让自己适应于很多具体的情况。

交付真心,我个人的一点朦胧觉察就是,当我涉及某个情况时,我在其中再一次看到了自己。于是我不再是趾高气扬的帮助别人的什么“救世主”(潜意识里把自己当作什么高人一等的存在,这其实是暴君思维),而是与这个人一同前进的寻求者。此时,我认为真心已经交付。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片面的觉察,但是我个人的感受如此,供以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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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交付这个动作,似乎就是慢下来感受,觉察自我与他我的关联,是进行阴性脉轮的工作(向正负道路目标以及太一校准),之后下一阳性脉轮的向外输出/显化(射击),才是比较通畅与不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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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个人的有限经验,或许要点如下:

  • 1.在其它自我身上发现自我/在自我身上发现自我,这可能是一个方面,也有可能是多个甚至当时的全部方面。
  • 2.对其他自我的状况/经历/遭遇感同身受,所谓同理心。

这可能同样是一种自我投射,或者说镜面映射。只不过在对立/分离的情况中,这个投射是阴影的投射(自我所不能接纳的自我,将自我所不能接纳的阴暗面投射出去),而在合一的情况中,这个投射可能就蕴含了对自我/其它自我(光明面与阴影面同时)的接纳与理解(而不是不能接纳)。这可能和绿色光芒中心有关,可能阴影体是否就是进入心轮的关键这个帖子会有好的参考意义。

在你这个回复上细化或衍生一下哈

一,关于同理

同理确实带来和谐,但有的和谐不是同理心,因为之前并未感到异。

似乎有一些人先天边界感不是那么强,给人一种似乎容易同理的感觉,但其实可能是不介意或不在乎,感受似乎会比较浅,也没有太强的觉察动力?

边界感强的个体,对差异与不同更敏感。由此会有更多冲突或痛苦,也就是对催化剂会很敏感,有机会也很需要发展更深更广的觉察。

二 关于投射

人是复杂的,他我确实是镜子。

最初步的觉察,确实是看到自我与他我的相似性,这个需要联系过往经历来建立具体的联系,经历过必然有感受,通过感受完,同理更容易达成,且留下的印记更深,可能迁移到其他情境中。

进一步的觉察会更精细化,譬如许多偏见,一个有觉察的个体不会以偏概全,通常对具体个人或群体的偏见,本质是对某种行为的不喜。

举例来说,从前我对出轨的人有偏见,但现实出轨有许多原因是可以理解的,我逐渐察觉到我不喜的是一种不一致。

譬如一个人承诺忠诚,却选择欺骗
譬如一个人自诩高尚,却出轨且认为没什么

我不喜,是因为这些行为冒犯了构成我的自我的核心价值观(价值观是粘合剂),说冒犯不准确,是感受到了悬殊的极性差异后的异类排斥。

察觉到这一点后,我会欣喜于认识到了这一精细层次的自我,反而情绪平和,对他人或他人的与我相异的行为,不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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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同理心的继续讨论

就你这段文字的言下之意,这可能不是同理心,而其实只是并未对其它人(其他自我)有所觉察。同理心要求对他人的觉察,而你所说的这种情况,似乎不是。

并且一个缺乏同理心的实体,可能自身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但是经常会给周围的实体带来一定程度的麻烦,所谓以自我为中心(同时可以看出,该实体其实对自身也缺乏觉察,除非该实体是有意这么做)。于是此处其实并不和谐,因为在这个语境中,和谐显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说一个实体爽了其它实体也就都爽了。


关于脉轮系统的猜测1:
个人猜测,这样的实体可能是某方面在绿色光芒中心有堵塞,于是黄色光芒中心膨胀。由于对脉轮系统缺乏了解,因此仅作猜测。

猜测的参考论述

原帖子:关于蓝色光芒

如果说同理心与绿色光芒中心有关,按照以上对脉轮系统的观点,那么没有同理心的确人的确可以看作是某方面在绿色光芒中心封闭(堵塞),于是黄色光芒中心膨胀。于是没有边界感,或者大大咧咧不顾他人感受之类。它的表现形式可能不止是傻白甜,也可能是暴君,诸如此类。


2.关于边界感的继续讨论

似乎你会很关注这个边界感?在你语境下的这个边界感,或许是用于构建自我的一种东西。是否自我被冒犯,取决于这个边界感。它有点像"国界线"。

就我有限的经验来看,边界感强的实体,或许多半是自卑,或者曾经有过自卑的经历。另一多半则是自大,或者有过自大的经历(比如说一个行业大拿,由于其对自身掌握的东西十分娴熟,就可能不能容忍一些"歪门邪道",或者在相关领域对他人产生傲慢之类)。并且这里面同样会有自大/自卑的一体两面性。

我就属于出自自卑的实体群体中,时至今日,我也还会对一些东西产生应激性反应。典型的就是诸如神像或独断主义这种打压或者侵犯人自由意志的东西(但是同时地,我在对神像的排斥背后看到了自身还潜在着的自大)。

关于脉轮系统的猜测2
个人猜测,当一个实体边界感过强时,这样的实体可能某方面在黄色光芒中心有堵塞,于是橙色光芒中心膨胀。于是表现出自卑/自大,或者对自身所划定的"底线"或者"逆鳞"不能容忍,一旦踩到尾巴了就要爆发。

猜测的参考论述

原帖子:平衡傲慢/自大,有什么建议的方向?


3.关于投射的继续讨论

你的这两段话,或许恰好可以用脉轮系统来表达?当然,由于知识的缺乏,我还是事先声明是猜测

第一段话中的"看到自我与他我的相似性,这个需要联系过往经历来建立具体的联系",或许就是关于橙色光芒的建立(参考[39.10]脉轮感悟心得那个帖子的表2)。
第二段话中的"一个有觉察的个体不会以偏概全",则或许是绿色光芒的意义。因为在上面对自我投射的讨论中已经作过猜测,该投射蕴含了自我/其它自我的光明面/阴影面同时或者同等性的接纳。于是不会以偏概全(参考阴影体是否就是进入心轮的关键那个帖子)。

因此,当该接纳越不会带来负面情绪,或许代表着催化剂的越平衡(原先很显著的带来负面效应的催化剂,此时效应越来越不显著),与此同时可能伴随着的是绿色光芒中心越来越畅通。参考以下资料:

[42.2]…经验之催化剂的作用是为了使这个密度的学习/教导得以发生. 无论如何, 如果在存有中有个回应被看见, 即使它单纯地被观察, 该实体仍在使用催化剂来学习/教导. 最终结果是催化剂不再被需要.

[49.6]…当实体逐渐在自我接纳与觉察催化剂中成长, 这些经验的安定处所也将上升至新的真实颜色实体.

[54.23] 发问者: 现在, 看起来我们在投生之前, 在任何一次的投生中, 当一个实体越来越觉察到演化的过程, 并且已经选择了一条途径, 不论是正面或负面, 在某个时点, 该实体觉察到它想要做什么, 关于除去阻塞与平衡能量中心. 在那个点, 该实体能够为其生命经验编程那些催化剂经验, 以协助它除去阻塞与平衡的过程. 那是否正确?
Ra: 我是 Ra. 那是正确的.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要去为此压抑自己的不喜或者其它负面情绪,压抑不是接纳,而是排斥(自身的缺陷),功课可能很难得到增长。参考以下资料:

[42.10]…因此, 我们将简短地重述, 对于一个平衡的实体, 没有一种状况会是充满情绪的, 如同任何其他状况, 只是单纯的一种状况; 该实体可能会或不会观察到一个服务的机会. 一个实体越接近这种态度, 该实体就越接近平衡. 你可以注意到我们不推荐压抑或抑制对于催化剂的反应, 除非如此的反应不符合一的法则, 而会成为其他自我的绊脚石. 远远(比压抑)为佳的选择是允许经验表达它自己, 好让实体可以更充分地使用这个催化剂.

当不喜或者其它负面情绪出现时,或许更好地使用催化剂的方式就是观察、沉思这种情绪(来进一步觉察/接纳自我与其它自我)。所以,对于你举出的关于自己的例子,除了"异类排斥"的定义之外,我认为相当符合这样的催化剂使用方式。

将"异类排斥"挑了出来,是因为或许可以再加上一个附注:总体的人类允许这样个体的人存在,我可以接纳这样的人存在,而我只是以自身的自由意志不选择成为这样的人类个体。从而不是对对方的漠然排斥,而是能够理解、接纳(但并不是选择)。原因在之前已经讨论过。这或许要祈请无差别的人类之灵(所谓第六密度的高我),我不知道这是否是靛蓝色光芒的工作。

关于所谓的祈请无差别的人类的灵,我个人的土方法在大家是如何理解接纳和宽恕的?这个帖子里有论述。它可能是一种虚假的过家家,但是对于我个人而言我认为的确有用,所以或许作为个人的片面经验有一定参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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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看到这个帖子,还没有看回复,但觉的是否应该先定义一下"假设性问题"这个概念?与哲学上的"思想实验"的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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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定义区别在此处并不重要?因为假设性问题既可以为人带来有益的洞见,也可以让人陷入问题循环中,主要看使用者如何使用该思维过程的形式(从这个帖子的导向中,则是主要看是用于发展觉察自我,还是用于制造重复、混淆、恐惧,或打压自由意志,从中无法使自我或其它自我取得有益的洞见),因此,并非对假设性问题有任何价值判断上的偏见。

一个陷入假设性问题循环的人,也有可能为自己扯上在做"思想实验"的大旗,但是从这样的"思想实验"中,或许很难取得什么发展,除非这个人在这样的假设性问题循环显著地觉察到自我,此时这个人将会跳出该循环。


1.假设性问题定义

但是该问题已经提出,则可以尝试对这个问题做回答。

假设性问题,如其字面意思,是对现实未发生的事情作出假设并提出疑问的问题。
它可以是对现实可能的某种情况作出抽象成为模型提出问题(例如:一位测试工程师走进一家酒吧,要了1杯啤酒;或要了1024杯啤酒,问酒吧能否满足该工程师的需求?);
也可以是对现实不可能(或者说,现实可能性无穷趋近于0)的某种情况作讨论(例如:一位测试工程师走进一家酒吧,要了1杯猎户座集团实体;或要了 -10^{32} 杯啤酒,问酒吧能否满足该工程师的需求?)。

2.假设性问题与思想实验的关系

思想实验一定是假设性问题,如果该实验出离了假设性问题的范畴,则该实验成为了现实实验,于是不再是思想实验。
而假设性问题不一定是思想实验,例如提问:“飞天意面神教入侵地球该怎么办?”(飞天意面神教是什么?它又是如何入侵地球的?)或者提问:"混凝土是如何使用黑格尔吞吃太阳的?"这很难称得上为一种思想实验,但是可以说是假设性问题。

此外,任何一种假设性问题,都可以在一定条件下转化为思想实验,只要对假设性问题的诸多条件作出进一步规定,使之逻辑自洽。例如在"混凝土是如何使用黑格尔吞吃太阳的?"这一问题中,定义混凝土有吃的功能,定义黑格尔为一种进食工具,定义太阳为一种可以被食用的存在。将该疑问语句的各个构成要素的含义不断延伸,就能得到思想实验,越将这个系统的含义延伸,该思想实验将越有合理性或者哲理性。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发现我们已经处于了一种非常狭隘的文字逻辑游戏中。这可能无用,也可能有进一步的作用,然而,并不一定适合于每一个人的思维发展。

综上所述,可以判断假设性问题与思想实验的关系:

  • 1.思想实验是假设性问题的真子集,此即二者的同一与区别;
  • 2.通过一定条件,不属于思想实验的假设性问题可以转化为思想实验。

因此对于一般人而言,假设性问题也好,思想实验也好,都既有可能对这个人的发展有所帮助,也有可能没有帮助。关键或许还是在于导向,究竟是用这一形式发展觉察自我、训练思维、或者用一种假想模型作为观测理解处理世界事物的工具,还是用于制造重复、混淆、恐惧,或打压自由意志,从中无法使自我或其它自我取得有益的洞见。对于这个论坛而言,或许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在心/身/灵复合体的进化上会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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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感觉只就出现的情况,有限认知一下就好了。有些情况下,适当假设并非不可,这个就看个人把握。: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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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假设本身说跟到底也只是一种思维工具,能达成什么后续情况,主要看人选择如何使用。

之所以问假设性问题和思想实验的区别是因为我无法理解为什么电车难题的诉求是打压自由意志的选择.
另外也无法理解囚徒困境为什么也属于这种情况,因为这只是一个博弈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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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面能举一些实际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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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补充与衍生几点

一 同理心

不能说一个人没有同理心,而是一个人的同理心多少或程度,取决于个人经验及对经验的觉察。经验之外,起初都难免自我中心或主观,甚至自大或如你所说的封神。

这似乎和投胎设计有关。

早年幸福的人,几乎是自动化地就能接纳理解与成长背景相似的情境,但对于不同的情境,就看催化剂觉察了。

而早年不幸福的个体,早期同理心似乎很低或少,因为早期得到的爱少,没有获取足够的力量成长,如你所说是自卑的,或者说红色脉轮的疆界缩得很紧与小(防御强烈甚至攻击,有刺),此时的自我是脆弱与弱小的,对外也更敏感。

投胎选取这样的环境,是设定一个低起点,也产生了一个寻求成长的更强內动力,且似乎成长的野心与目标更大?

随着自我的成长,内核密度越高,这边界防御也会随之放松和扩展。

二 关于脉轮

你过于谦虚,个人很佩服你论文式引用的学习能力。

我才是脉轮的初学者,你们所引用的资料以及之前的一些猜测,都是你们学习所做的功课,而我有的闻所未闻。我更是完全新开始,存在大量的问题与困惑,由于对边界或自我的关切,才开始探索红色脉轮。

关于正面道路的脉轮工作,我感觉阴性脉轮对人群的扩大的理解与接纳,才能导致下一阳性脉轮的双赢表达与显化,而这双赢的良好感受回馈,又会促进下一阴性脉轮的接纳与理解开始。

而关于看似有某个问题,譬如表达问题,绝不仅仅是一个脉轮堵塞,而是第五脉轮及之下的所有脉轮,都可能存在失衡,尤其是一定会涉及起始的红色脉轮。(这也是我格外关注红色脉轮的原因)

三 责任在觉察中的角色(这是一个新引申)

我个人认为责任在宽恕中有着重要意义,没有责任或责任过度(荣誉过少),不会有真正宽恕产生,于是平衡也无法实现,觉察也是有限的。

在涉及他我的经历时,有一个现象,我们会以自己的经验,认为他人没有宽恕,导致世界问题依然存在。

但这是一种对于他人宽恕难度的低估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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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死一个人真的比死五个人是更优的选择吗?如果承认它,那么则意味着人的生命只能以数字衡量,生命得到轻贱(以后不管是什么选择,只要选少死点人的选择就行了,这其中意味着分离,并不将所有造物看作合一的)。如果感觉到死一个人不对劲,难道要反过来扳动闸机创死那五个人吗?

因此,看似在做选择,其实没有选择(于是自由意志的正面方面没有意义)。真正的选择是,在该难题出现之前,就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所谓解决一个系统之内不可调和的矛盾,在该系统之外。该系统之内的选择,没有意义,除非选择分离。


因为这个模型的纳什均衡在于总是相互背叛,似乎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唯一解。其中暗示着分离。看起来在做选择,其实没有选择(于是自由意志的正面方面没有意义)。

而它可以解决于一个更大的系统中。或许可以参考《自私的基因》第十二章:好人终有好报。该部分提出的系统是基于囚徒困境的博弈模型,不过并不是单一的囚徒困境,而是一个范围更大、时间更长的系统,其中善良的策略(合作)获取了主要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