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世界的苦难,面对周遭人的困难和不快乐,我还能拥有喜悦吗?

有个心理咨询师朋友,每天的工作是面对很多心理障碍的来访者,大部分是青少年,学业,亲子关系,离异家庭,婚姻矛盾,天生精神疾患,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有,有时候会倍感压力,感觉喘不过气来,能量有时候似乎耗尽了,当咨询效果不是很好时,自然地会有一种挫败感和无力感。

最近一年,说,好像现在能够做到不牵绊在其他人的能量中了,好像真的可以云淡风轻,那些能量可以是没有纠缠的,可以更好的表达爱和关心。以前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原来是真的是可能的。

这大概就涉及到该如何面对世界的苦难,面对周遭人的内在或外在的困难和不快乐。

在故事中有条件性的快乐与忧伤,在实相中有绝对的喜悦。

表达爱的时候,体会感受到他人痛苦的时候,拥有喜悦是否会感到内疚,如何平衡它?这个喜悦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乐,还是他人的痛苦与我无关,把自己与他人分离开的自我快乐,还是无条件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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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答题 :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我觉得当我们把快乐、喜悦的根基建立在外在的事物上的时候,就会像漂浮在大海上的泡沫,随着海面不由自己地起起伏伏。如果我们快乐,或者说平静的源泉是一体本我,那么无论外在发生什么,看到什么,接触到什么,都不会扰乱心的平静,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像木头、石头,毫无情感反应,我们遇到别人的悲痛,也还会为他难过,甚至落泪,看到他的欢乐,也会一同开怀。但是无论是喜是悲,内心深处的平静永远坐镇后方。也只有在自己能时刻保持那份如如不动的平静时,才能更好地帮助他人,因为我们可以站在更宽阔、更客观的视角看待问题。

补充实例 :blush:前一两周,突然有好几个没联系过的人找到我,其中两个是重度抑郁症,跟他们聊的时候,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口、听着他们的哭诉,我也为他们感到难过,可是这种难过不是悲伤痛哭,而是不由自主地发出爱护他们的心念,于是说出的话,或者耐心的沉默,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疗愈。如果我仅仅是陪着他们痛苦,而失去了内心的平静本我,那么说出的话就算一样,可能也会效果完全不同。

所以,我们的感受并非只有痛苦和喜悦两端,而是可以有更深沉的慈悲、平静、关爱、包容、接受等等。从而不会因为在他人痛苦的时候,没有痛苦,而感到内疚了。 :bl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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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需要大量的工作,大量的平衡和清理,这样才有一点可能面对苦难依旧保持内心的合一和平静。当你周围的亲戚朋友痛苦的时候,你很难不难过悲伤,哪怕是你不熟悉的人,作为一个生命在经验苦难时很难不影响情绪。你能帮助别人的非常有限,说到底还是每个人在创造自己的经验,你很难改变那些艰难的时刻。有奇迹能力的耶稣面对遭受苦难和病痛的人民,十回有九回无法治愈他们的病痛。
面对这个世界的苦难而无能为力是常态,我们能做的仅仅是提醒人们回归一,回归真实同时做最好的自己,让世界看到你就是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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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楼主说面对苦难保持微笑是行得通的。

是的,补充一点像所爱的人离世,这一种悲伤是一种爱的自由流露,与悲痛到受苦的情形是不同的。

这个问题恰好我也和一位心理咨询师朋友交流过。这一点在心理咨询领域可能是"反移情"的表现。
所谓反移情,就是来访者所表达的感受,或其身上的特质,唤起了咨询师自身的某些感受。这可能构成了咨询师自身潜意识的某种内在冲突。

如果咨询师不能很好地觉察自我,并加以处理的话,就大概率会导致一种看似是咨询师在帮助来访者处理某些情绪或议题,但实际上是咨询师在利用来访者处理咨询师自身的情绪或议题的局面。从而破坏咨访关系中的平等,使所谓的"工作联盟(来访者与咨询师双方的同盟关系)"难以为继。


这个类型的局面,或许其中的许多情况,用邦联哲学的话语来说,可以形容为"不明智的能量交换"。用我自己的观点来看,是自我尚未平衡的地方,与他人的振动产生了纠缠。它的具体表现形式,可能是纷繁众多的,例如:

  • 因为他人不快乐,或者世界不好,"所以"我也不快乐,我也不好,从而难以将快乐的感觉或者自然而然的爱带给对方或者世界;
  • 殉道者倾向,可能也会是这种情况的潜意识反映。这个倾向的继续扭曲或者极端变貌,则是对一些残酷事物的"念念不忘"——必须要假设一个极端的环境强加于自己或他人,以此来惩罚自己或他人;
  • "舔狗"心理,"舔狗"是一种经典地,表面上是在极端地爱他人、奉献他人,实际上是在通过爱他人来爱自己、不断索取的情况,并且因为自身内在的不平衡,这种索取的渴望可能"永远"都得不到满足。
  • 不只是恋爱关系中的"舔狗",一些抑郁倾向者,可能也在潜意识层面,向其他人永不满足地索取能量(或者不断向他人产生负面能量之威压),尽管这些抑郁倾向者,可能在显意识中经常都会有一种向他人奉献的信念。这一点是足够常见的。

对于这些,无论是咨询者或者被咨询者,我想更好的情况可能还是要找到自我内在不平衡的地方。虽然人们也经常可以从这种"不明智的能量交换"中学习到许多,但是这可能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平衡这些不平衡之处,根据我自身的经验,我认为主要的工作,还是去进一步接纳自我。或者说,原谅/放过自己,原谅/放过他人。这类不平衡感觉会有一种比较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一定会"有所执念"。它可能可以被视作一种某个方面的堵塞。


因此,对于自我做自己的工作而言:
尝试去发觉那个执念,然后勇敢地放开它(放开,不等同于放弃——正如接纳,不等同于选择——是的,在放开的过程中,的确也有选择的意义),情况就能有很大的好转,虽然这经常会被视作痛苦的,但是在这表面痛苦之下,的确是喜悦与安宁。这就是对自我的不平衡的平衡方法。

对自我做其它自我的工作而言:
在这里,我特别想说的是@包包对我曾经提供的建议:那就是要对其它自我(乃至整个世界)有信心。

很多时候,我们看到其它自我处于痛苦之中,但是未必他们无法通过自己的力量,自己从这样的痛苦中走出来——如果我们觉得他们就只会这样永远痛苦、无法走出的话,那是否其实也是对他们缺乏信心的一种表现?

甚至严厉一点说,其实可能还并没有将对方完全视作造物者——对方是"死"的东西、没有智能的东西、没有灵魂的东西,无法通过自己去实现自己的"自为之有",所以我们一定要为对方代劳很多——这实际上,也就反而在尝试抹杀对方自己继续成长的机会。对方可能本来就是要走这样的路,我们非得要求对方不按祂自己的意愿走路,非得按照我们的意愿走路,此时,能量的混淆纠缠,可能就会发生了。

因此,对其它自我(乃至于整个世界)的工作方法,根据我自己的视角,或许可以归纳为以下步骤:

  • 1.无论如何,首先对对方有信心(本质上,也是对我们自己的自我有信心);
  • 2.当发现自己处于受到对方能量牵引的情况时(比如说因为对方的不快乐而自己产生不快乐,或者要强迫对方/自我去做些什么),看到在这里同时存在自己需要工作自我内在的课题,接着首先去工作自我,工作的方法就是上面所介绍的那样;
  • 3.力所能及地提供温暖的催化剂,但是无须去强求结果。始终要看到对方为造物者,对方也有自身自由意志选择的权利。如此,这个工作关系,才是事实上的平等的。
  • 4.如果工作不成功,也无须感觉自己"无能为力",此时执行"看人生连续剧"的观想方法,或者说"刚日读经,柔日读史"的方法,或许是更适当的,始终将每一次历程,都只看作是自我与其它自我人生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以上是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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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也感觉,正是因为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太多的人有太多的苦难和悲伤,所以我们可以选择让自己更加快乐、喜悦、平安,并将这份美好传递出去。

这或许并不需要说什么道理,而只是以此等状态存在、并和他人互动就可以。

因为我自己接触过那种对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在他身边就很开心的那种人。一种很无端的喜悦,我有时候甚至感觉对方真的在散发能量——哪怕他可能被一般人、甚至灵修者看来"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他有时也会有自己在世上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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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段让我想起了ra提过的,晚期集中时,Don与Carla两人都开始了灵性的启蒙阶段,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需要早期大量的内在工作作为基础,似乎这样的过程中,因为聚焦某些核心议题,容易放大一些感受,譬如Don一直是强有力的长者角色去照顾他人,于是对于弱者而被人照顾的这部分,是非常陌生的。但三人关系的被排斥感导致了不信任与某种情感隔离,Carla感受到了这一点,尝试沟通。

最终结果是某种有毒的能量交换,Don放弃或削弱了了自己的智慧的光之铠甲,一种辨析的智慧,最终被负面思想形态趁虚而入。

我想不只是存在于咨询师与来访者的关系中,我们每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都存在着太多的不明智的能量交换

然而ra等一些灵性渠道,又在给与一种目标或未来式的参照标准,譬如涉及脉轮的颜色光芒转移(本质应该是一种能量),还有许多人推崇无条件消除边界与自我以达成合一等(一蹴而就)。

以至于我讨厌(本质是拒绝)这种倾向时,迁怒于ra等说的一些过于抽象与超前的观点,更准确地说,我不得不借由暂时性排斥ra等渠道,以拒绝那种误解ra的观点表达。事实上我知道ra基于尊重我们的自由意志,不能就个人的具体化过程表达太多,只能一般性地提供一些角度。需要我们自己去具体化地讨论分享具体的内在工作等。

楼上的这段总结非常用心,对于我们现实的人际关系等(尤其是涉及黄色中心,对于世界的痛苦等),也很有参考意义,如果特定的一些概念加粗,感觉就锦上添花了。最后,题外话,楼上这种总结澄清算天赋的呈现吧,加上顾及他人的委婉表达,如果去做某种灵性圈的澄清视频,或者就某些现象进行灵性或哲学角度的分析,类似这样的自媒体,感觉应该会有受众市场,也是一种自我价值的体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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