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biri:This alterity has a force of imposition of its own. Alterity is not just mere objectivity, nor mere objective independence as in the case of the animal. The more perfect it is, the more perfectly objective is the animal.
But this is not reality.
Zubiri: The conceptualization of a faculty
structurally composed of sentient and intellective potency
is, I repeat, the only scientific conceptualization of the fact
of the impression of reality
而这些书出现在地球的原因是因为地球是最无知,最不自由的地方,因为只有学会选择无知,才能成长锻炼出不在乎的能力,即首先不在乎情感(包括快乐悲痛等)就培养出了相对于情感的自由,再次选择最无知的地方体验就培养出了相对于知晓的不在乎,即相对于知晓得自由,这一层级的书如果能找到就已经比Zubiri高了,最终极的是对自由本身的不在乎,就培养出了终极悖论,相对于自由的自由,即能自由选择自由不自由的程度和方向。感觉到了这里就到了一个临界点,要么得引入新概念要么完全换套系统(即不再满足as above, so below),
Zubiri一句话,Sentient intelligence是concipient intelligence的基底,加上Hinton那句话,上帝的世界是现象界的基底,感觉和我以前和父母吵架时,我把你养这么大有点类似。有点不对等优势,有点强加的感觉,感觉缺点什么,缺点必要性。我想了想应该可能是这么一副场景,每个人在终极基底世界里是“三百六十”度自由的,这意味着无论干什么事都是目的本身,所谓的无条件的,in and for itself。而如果哪个方向的自由度有了瑕疵,意味着这个方向施加影响就会让他往这个方向走,因此在这个方向实施行为不是为了行为本身,而是为了这个从外施加的影响。我说这些是为了找补基底比顶层更有意义,或者说自由比我们在乎的(比如快乐)更有意义,或者说不在乎比在乎更有意义。因为举个极端例子,假设在乎的人遇到危险,完全自由的情况下该救还是不救,不救太绝情了但也意味着在乎,这感觉和天道无情有点关联,我凭借道,不会因为我和你很亲而救你,而是看道在不在乎你。这都是绝情的,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当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实验时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但是被教导面对他人通常会有个底线。那终极基底世界出现这种情形,即一个个体自由选择无条件的伤害一个人(假设存在伤害这个行为的话),会出现什么情形。被伤害方因为不在乎所以不会被外力影响?仍然该干什么干什么?感觉这一点也不像终极世界,没有任何意义。
在乎:doing/experiencing something for a purpose; 不在乎:not caring; 第一步:experiencing for the purpose of achieving not caring; 第二步:达到不在乎了,你是否甘愿回到原点,即抛弃掉你现在不在乎的状态,经过三百六十度测试达成最终成就,由在乎不在乎达到不在乎不在乎。即二阶不在乎,二阶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