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植物,动物,人

Zubiri应该是“写”完Sentient Intelligence后自己修改了一些东西(没错,我就敢这么大胆的推测),或许迫于自己基督徒的身份,或许迫于社会压力,或许…

这种作者的原稿被修改的情形并不少见,有被作者老婆改的面目全非的(如Walter Russell,1950年出版的明显含光量很足,1980年代他老婆改完后出版的基本没啥含光量了);有自己传完讯后自己用肉脑修改的面目全非的(如Sri Aurobindo)。Hinton的属于极少的没有改动的(根据Hinton在前言中自述,以及根据我的光检测判断:) )

总之我还是倾向于Zubiri没大改,这些信息太珍贵了(Ra, Hinton, Zubiri),没有他们我们还要继续被欺骗,继续过着无知且痛苦的生活。

我准备问Zubiri Foundation看能不能要到原初手稿。。或许等以后技术发展了,直接从阿卡西看当时Zubiri写书的影像

在知乎上看到这样一个评论:

小明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不想做的事就可以不做。
小红想做什么偏偏能够克制自己不做,本不想做的事情偏偏能够强迫自己去做了。
那您认为小明和小红,谁是一个更自由的人?

小明即是佛教说的自在,小红即hinton说的自我牺牲,zubiri给了我启发后我想我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小红更自由。可能这里涉及到精确定义什么是自由的问题,然后又看到另一个用户的评论:

但实际上我很羡慕小明,但却又做不到小明。这何尝不是一种不自由。

小明的情况总结就是不能克制自己,小红能够克制自己意味着他既可以选择不克制自己,也可以选择克制自己?但是克制意味着在原有的倾向上施加一个精神力(mental effort),所以自由的意义可以归于训练精神力嘛?精神力越强,越自由。但是精神力的施加需要一个方向,即需要一个目标,一个目的,所以可以扯到无条件上。所以感觉自由的一个核心理念就是“在乎”,这是斯多葛主义的理念,即不在乎。但是不在乎是达成无条件了,无条件的不在乎,但是这和无条件的爱是对立面,两个都是无条件的,一个虚无,一个美好。但是爱是什么呢?如果是舒服,且如果虚无是不舒服,本质还是所有生命的共同倾向,倾向于自我保存,或者再说大点,所有物倾向于做它倾向于做的事。这也是倾向的定义(即zubiri说的habit),所以也是无条件的定义?

然后又看到这样一个评论:

要看自由的定义是什么- -我理解的自由是在一定的限制条件下自我选择最优化行为(最符合当时自身的价值观)。人想控制一些事物正是自身价值观的一种,是通过自由选择而成的。如果有一天他觉得不控制更符合他的利益,他自然会放弃。很多人觉得不自由,想要自由,其实真正想说的是要改进自身的限制条件,让自己在选择后能获得已有的+期望得到的双重利益。

但就是什么都不在乎也和Zubiri的自由理念有些差异:

Zubiri:This alterity has a force of imposition of its own. Alterity is not just mere objectivity, nor mere objective independence as in the case of the animal. The more perfect it is, the more perfectly objective is the animal.
But this is not reality.

hinton说自我培养(在现象界表现为文明/文化,所以还包括有其他形式)是一个理论(theory),zubiri说意识作为终极官能也是个理论(并不是说意识不存在,而是把它当成终极官能),

Zubiri: The conceptualization of a faculty
structurally composed of sentient and intellective potency
is, I repeat, the only scientific conceptualization of the fact
of the impression of reality

所以把sentient intelligence当成官能是唯一的科学正确概念。

所以真正的sentient intelligence>科学思维下(mind,即ra说的spirit)概念化的sentient intelligence>我们认为的意识>我们认为的文化/文明。另外开辟出这个宇宙空间的造物者说文化是语言(他认为的语言即符号学,代表为中文,真正的语言是印欧语系)

关键这个迭代是怎么迭代法?或者换句话我想知道耶和华世界和密度世界将要发生什么?

既然鉴于Zubiri已传给人类这本书,如果人类是把错误的三个世界一起撤回的话,那从经济学的角度这波是密度世界赢了,因为好人坏人一起挂了,可以说坏人赢了。

如果是基于目前最接近正确但不完全正确的道路继续探索迭代的话,那这个机制是很公正的,所以可能圣经的审判某种意义上是对的?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先挂密度世界和耶和华合一,再挂耶和华世界,然后再投射出新的世界,也就是说耶和华世界也有审判?

当然也有可能表面一切照旧,因为这些世界只是填充的内容,不是底层的formality,也就是Sentient intelligence和作为理论的concipient intelligence可能内容一模一样(即感知到的世界一模一样),但是差别差在formality不一样,具体是什么样一个感觉我也不知道。

所以如果发挥想象力的话,如果有本书比Zubiri再高一级,那这本书可能说的是人类可以随意选择知晓的物和程度(这里的知晓比我们常规的knowing大,常规的knowing只是其中一种),因为决定链是这样的:intellectively knowing决定我将自由选择什么感受和意志方向,我(相对)自由的选择的感受和意志方向决定我对环境的反应和作出的行动和相应的体验。

而这些书出现在地球的原因是因为地球是最无知,最不自由的地方,因为只有学会选择无知,才能成长锻炼出不在乎的能力,即首先不在乎情感(包括快乐悲痛等)就培养出了相对于情感的自由,再次选择最无知的地方体验就培养出了相对于知晓的不在乎,即相对于知晓得自由,这一层级的书如果能找到就已经比Zubiri高了,最终极的是对自由本身的不在乎,就培养出了终极悖论,相对于自由的自由,即能自由选择自由不自由的程度和方向。感觉到了这里就到了一个临界点,要么得引入新概念要么完全换套系统(即不再满足as above, so below),

虽然以上有自找苦吃之嫌,但是初始的初始的第一步就很困难了,大家可以想一下现象界的自我意识的自由,不是拿普通的小焦虑试探你,而是拿你最恐惧的东西(比如最绝望的死法)考验你,赢得一方是主人,害怕退缩的一方是奴隶。而这只是第一步。

轮回系统让人遗忘,让人变无知,是个“碰巧弄对”的试验场,就是让你最本质的知晓也没有,没有了知晓就会在乎害怕很多东西,而这正是在培养不在乎知晓,即相对于知晓得自由。再叠加这个世界是亚当的一场不自由的噩梦,我有理由相信这个地球存在比Zubiri更高的书。或者整个宇宙也学地球变成shithole说不定有更大价值的书。

但是我能打出来这些想法说明我是知晓一部分的,所以算作弊,所以Zubiri这些书被抹掉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坏事,能锻炼终极自由,相对于自由的自由。

这不代表无知一定是苦的,现实可能有其他表达?这是我们现在的任务,断掉对苦和乐的在乎,即佛教说的不执着?

我看我目前这一世就这样了,因为身体已经被折磨到极限了,另外知道的东西没法抹除,等我下一世再来挑战这个shithole。

每个阶段应该是在将其强度扩展到无限强后再剥夺,比如我们现在,好多快感还没有体会过,把各种种类的快感体会到无限强然后再剥夺,把无限强的痛苦施加其上,等不在乎了才完成了第一步,同理其他步。

所以邦联说每个人都将体验所有剧本是有根据的?

Zubiri一句话,Sentient intelligence是concipient intelligence的基底,加上Hinton那句话,上帝的世界是现象界的基底,感觉和我以前和父母吵架时,我把你养这么大有点类似。有点不对等优势,有点强加的感觉,感觉缺点什么,缺点必要性。我想了想应该可能是这么一副场景,每个人在终极基底世界里是“三百六十”度自由的,这意味着无论干什么事都是目的本身,所谓的无条件的,in and for itself。而如果哪个方向的自由度有了瑕疵,意味着这个方向施加影响就会让他往这个方向走,因此在这个方向实施行为不是为了行为本身,而是为了这个从外施加的影响。我说这些是为了找补基底比顶层更有意义,或者说自由比我们在乎的(比如快乐)更有意义,或者说不在乎比在乎更有意义。因为举个极端例子,假设在乎的人遇到危险,完全自由的情况下该救还是不救,不救太绝情了但也意味着在乎,这感觉和天道无情有点关联,我凭借道,不会因为我和你很亲而救你,而是看道在不在乎你。这都是绝情的,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当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实验时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但是被教导面对他人通常会有个底线。那终极基底世界出现这种情形,即一个个体自由选择无条件的伤害一个人(假设存在伤害这个行为的话),会出现什么情形。被伤害方因为不在乎所以不会被外力影响?仍然该干什么干什么?感觉这一点也不像终极世界,没有任何意义。

我想可以这么解释:在乎什么就是把什么当终极目的,把自由当终极目的就是在乎不在乎,是终极对立统一?所以把自由以外的其他目的当成终极目的都是有和别人相悖的可能性的,只有把自由当终极目的才能达到终极的合一,从concipient intelligence到sentient intelligence最终到free intelligence?

无条件的爱是在乎在乎,天真是不在乎不在乎,自由是在乎不在乎/不在乎在乎。

在乎:doing/experiencing something for a purpose; 不在乎:not caring; 第一步:experiencing for the purpose of achieving not caring; 第二步:达到不在乎了,你是否甘愿回到原点,即抛弃掉你现在不在乎的状态,经过三百六十度测试达成最终成就,由在乎不在乎达到不在乎不在乎。即二阶不在乎,二阶自由,

这里如果跳过第一步直接以第二步不在乎不在乎为目标貌似行不通?没想明白,貌似只能先达到第一步在瞄准第二步。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扬弃吧,天真的状态和第二阶的天真状态都是不在乎不在乎。

这也是我认为地球是根基的原因,因为回到原点无非意味着再体验一下(或者一直体验下去)最最最最最最不自由的地方,表示你不在乎,但如果你真不在乎,在哪里有什么所谓呢?这个和佛教说的执着很像,最后归于空。假设还有比地球还不自由的地方,那他可能是更深一层的根基吧。最不自由的地方是最自由的地方。

地球证明了放弃knowing才能达到knowing,等一个星球能够证明,放弃自由才能达到自由(不是另一种自由,而是不自由本身就是自由)。这里的自由还是不在乎的意思,道德经和Hinton都表达了类似如上思想。放弃不在乎,意味着一个极度在乎的世界,挨着在乎最低的层级是情感,也就是极度在乎情感?比如极度追求开心,意味着极度的不自由?这么看地球有可能是那个星球?

不,最不自由的是物,难道要当物?那学黑客帝国插管玩游戏是自由还是不自由呢?

藉着前面的思考我搜了搜关于自由的书,发现了齐泽克写的一本关于自由的书,感觉隐隐的在说zubiri之上的事,大致看了看他其他的书,感觉可以宣布新王诞生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整活的。没想到最后竟落脚到他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