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作为人类)与语言学及人类(作为动物)与符号学

如我以前发帖所认为的,地球是至关重要的,先是只有地球产生了发音来代表语言,后来又需要语法变形来表达概念。所以是双重特殊,双重重要。

当初我发现这些书的时候我就有种恐惧和急迫感,因为他们太不知名了,现在互联网时代谁都可以篡改伪造这些书,包括以前的佛经和圣经也不是没有被篡改过。这就会给人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总怕自己看的是别人篡改过得并且双重害怕这些书会被一些人篡改影响后人。但是可能这里有防护机制的,即地球对所有外星文明都是透明的,具体机制可能是通过在地球转世生活收集各种(网络上的、身边人的)信息,包括Ra也会用一些很古老的超出管道词汇的词,可能是Ra在地球生活过学会了一些词。所以这可能意味着他们也不是对地球上所有的事全知道的,地球各种人的链接可能像一张网一样,外星人生活在其中从几个点出发散布开几个区域,但是有些很不知名的可能不会出现在他们视野中。但是只要进入了他们视野,可能这个实体曾经干过的事的全部细节都一清二楚了。所以不怕篡改,最后肯定是互相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比如Zubiri写书,我脑补他就是脑子里蹦出来句子,但是外星人能看出来他写的原始手稿里的句子,但是估计是看不出来来源的。另外地球对外星人没有秘密,但外星人仍然对地球人有无限的优势,外星人也是振动低的对振动高的没有任何秘密,但振动高的想欺骗低层的话仍然有很大优势。

启发我今天这个帖子的还有一个点,就是我已经被一群人纠缠了十年之久,他们不光可以操纵我的账号也能操纵好多人的账号,所以有时候我想从网上认识些人或者分享些东西总怕对方是假冒的,比如最近一次我分享语言学书籍,点主页是一个名称和头像,私信却变了另一个昵称和头像,完全像是被url劫持的感觉。所以有点绝望,感觉完全被控制的感觉。不过,我相信每个人都会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的,如耶稣所说,他来是成全律法的,律法的一撇一画都不应废去。这群人在do as they like,我应做的就是acceptance of that which is以及self-control。换种说法就是不报仇,尽量接受,而至于原谅是下一个层次的事,因为如果原谅了就不存在报仇和self-control的事了,因为没有事/缘起可以control了。他们do as they like也是一种缺乏self-control的体现,但是it is as it should be. 当下的利益对有些人来说就是大于任何未来的考量的,然后就会控制不住的做错事,然后就被sacrifice了,然后同时也摇醒了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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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以前的帖子中说过,Zubiri的Sentient Intelligence这本书可能会动摇一些基督教的基本理念,在此我想解释一下怎么动摇的。

大白话就是:每个人有他自己独属的reality(这里的reality是高于being的),而我们(B)目前是在A(基督教认为的God)的realilty里,换句话说A是这个现实的主角。所以是新一个层面的“我们”,每个人有一个field(场),互相在互相的现实里充当不同的角色,所以每个人都是God,但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在一个现实里(即新世纪的理念,we are Christs, we are Gods),我们在独属于我们的现实里是God,另外这里可能也印证了佛教的一些理念,但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即动物也是有personality的,即和这个reality的主角关系不是很大的可能在这个现实当动物?

但是这似乎没有动摇基督教自我否定的理念。因为自我是percept,在reality里的小说二创作(创作的是悲喜剧,因为自我是与真相对立的,也有其他的创作不是对立的)。还有一个谜团是为什么必须通过基督回归Being,自己仅认识到真相不行吗?

额,可能还是要纠正一下。我们(B)和基督教认为的God(A) 都在 Love 这一个 real thing里,但是可能God(A)已经在Love里(即在Love里realized了)而我们(B)还没有realize,所以God(A)通过personal causality让我们(B)处在了God(A)里(即建立了A和B的connection A-B),而God(A)已在Love里,所以我们也在Love里realized了。

我想我可能想明白了部分原因:因为所有人都是一个人,所有现象都是这个人的显化,所以只能靠基督这个宙外元素,但说不准会有另一个宙外人对我们施加影响,但可能这并不成立,因为时间只是对永恒领域的事件的外显,和基督建立联系已经是永恒领域成立的事情,只是在时间中慢慢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