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他行为的行动标准是怎样的?

第一个问题——
怎样的行为才算真正的利他行为呢?“利他行为”是一个可以客观评判的事实?还是类似一个形容词来指导我们发心的一个目标?
①是站在我的角度,我提供我认为他需要的帮助?就已经符合ra所说的利他。
②还是只有提供他人真正需要的帮助?才算真正符合ra所说的利他。

第二个问题——
需要帮助的标准是怎样的呢?
①是换位思考,站在对方世俗角度让他重新开心?
②还是从自己理解的灵性角度帮助他成长?

第三个问题——
爱意味着牺牲,牺牲我的时间,金钱,健康?那么这个度应该是怎样的?怎样用智慧平衡,以什么标准去衡量这个合适的度,以自己这一生能带来的善意总量?

不用去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会带来“极性功利心”,反而容易因此进入虚假的极化、乃至退极化。

正面极性的自然升起源于“看待他者如我”。如果想要自我感受自己的极化状态,不必给自己制定一个行为规则——不必规定自己怎么去做。而是专注于心门的敞开——自问:我是否只是关注了自己的处境,而拒绝去关注他人的处境?多敞开心扉去理解他人即可。

理解,是一个内化活动,主要发生在心轮,不涉及彰显自我。彰显自我一般在第三轮与第五轮。先活化心轮,然后自我感觉,彰显的时候是进一步在保持心门持续敞开的情况下,尝试以喉轮去清晰回应;抑或是退回到第三脉轮去防卫自我。如此,可以大概判断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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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有时候不止涉及爱的课程,也涉及到智慧,种种情形,确实不太容易把握。如果有更具体的实例讨论,可以进一步探讨。

简单谈谈这几个问题的个人想法。

第一个,利他行为,假如是没有恐惧,能量场是自然舒展敞开的,基本上所做的行为,不能说利他,也不会是伤害的。进一步的利他的程度或许可以是在严酷环境下没有恐惧的能力。一般给予其他人需要的当然是很重要的一点。

第二个,我也感觉就是好像没有什么特定的标准,生活中很多事情自然展开就很好。

第三个,爱就是爱,可能跟牺牲自己的时间、金钱、健康并不是直接相关的。我比较喜欢亚伦的表述,真正的爱,对一个人有爱,对所有人也同样是有爱的。智慧来灌注到爱中,这种融合的平衡确实有时候需要长期的探索。至于度的把握,这可能还是得从每个人自己生活经验中去学习,每个事情都不一样,也很难说有什么衡量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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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家讲要无相布施,意思就是我做好事,并非为了求回报,也不为了积累功德,有没有人知道我也不在意,我做好事就是单纯我想去做,喜欢去做,愿意去做,这是对心轮敞开的强化练习。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极性偏好,你可以尝试做一些无人知晓的好事,然后询问自己的内心是否对这样的行为感到满意,还是说觉得这是自己的损失。
强制自己做所谓的好事没用。就像那些买鱼放生的人一样,没任何’‘功德’'。
话说回来,以我的理解,极性的选择是自动的,前置经验积累的够多,经历的足够丰富,这个过程就会展开,不需要去主动干预。你知道自己极性的时候,你已经在选择的路上走了很远了。
根据我个人的经验感知,正面极性的确立起源于一次发心:愿意将自己投身于帮助众生的事业中。
在无数次苦难中的懵懂冲撞里,终于这个个体立下了坚定而伟大的誓言:我要将自己奉献于帮助众生的事业中,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辞。
于是你就知道,他选择了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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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结果导向的,我觉得你可以去股市修行一下,在股市里能学到一个深刻的道理:无论自己怎么努力,结果总是无法预测的、无法把握的。:rofl::rofl::rofl:
所以,凭良知做事,尽量考虑周全也就够了,至于结果如何,宇宙会按照被集体需要的样子去显化,即是它不是我们最想要的,但却是对整体最好的,即是在我们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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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关于服务的程度或服务的深度的选择,第三个问题关于爱和智慧带来的服务,当以智慧衡量牺牲如何辨别出这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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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现实实处的观点可能是:

一般情况下,非紧急状态下,收到明确呼求,请求帮助,自己也有能力去帮助,那就去帮助,即是只是一件小事,比如捡个东西。有时对方并没有发出明确的呼求,但自己刚好在最可能提供帮助的位置,也可以协助,比如足球滚落到我的脚下,我踢回给玩耍的孩子们。

紧急情况下,对方没有发出呼求,但很明显他需要帮助,比如路上遇到突然晕倒的人,我们需要去提供帮助。

这些都是自动发生的,不需要自己去寻找:我该到哪帮助别人。
帮助也不一定是非常宏大的’‘人类拯救计划’',布施善意、爱心也是好的。

关于牺牲这点,正面极化的个体喜欢这种不求回报的模式,对牺牲持乐观态度,极端的可能会有殉道的倾向。负面极化的个体不愿意提供免费的帮助,必须去交换,他们不喜欢自己的损失。
更正一下:负面个体面对正面个体时,会假装自己是正面个体,虚假展现正面,但这是为了后面的计划逐步提供诱惑,最终实施控制。
大多数人都没有明确极化,所以两种情况混合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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